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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尼·德普 | 永远不要限制你自己

2026-10-28 2336

约翰尼·德普 “不要听那些对你说‘你不该做这个’‘你走错赛道了’的人,不要因为别人认为你应该待在某一个固定的位置,就把自己关在那里。永远不要限制自己——这基本上就是我一路走来学到的东西。” 记者 | 阙政 得知德普要来,艺仓美术馆外早早就被中国粉丝围得里三层外三层——这一次,他不是带着明星的身份而来,而是带来了自己在中国的首次美术馆个展:“约翰尼·德普:边缘形象”。 “感谢大家来到‘边缘形象’展览。”站在上海艺仓美术馆的聚光灯下,63岁的约翰尼·德普仍然显得有些害羞。他解释自己带来的“一堆东西”:“所谓‘一堆东西’,就是字面意思——这些都是我这些年做过的东西,或者留下过一些痕迹的东西。它们在一个车库里放了很多年,后来,一位朋友说服我把它们带到世人面前。” 看着这些曾经只属于自己的私人物件被摆放在美术馆里,德普甚至有一种不真实感:“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。说实话,我可能根本不在这里。我可能正处在昏迷中,已经躺在床上30年了,这一切都没有发生。(笑)我感谢大家来到这里。” 走出恐惧的圆圈, 把画作带到上海 早年,德普一直将绘画视为非常私密的行为,画作也只在家人和老友间流转。也许内心深处,他恐惧外界将这些创作当成某个好莱坞巨星的猎奇衍生品吧。 多年来,他的画作、手稿和私人收藏一直被锁在车库里,从未想过公之于众。对于一个半生都在银幕上被全球观众凝视的超级明星来说,保留一部分私人的空间,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。 “我做过的这些事情——当然,它们对我来说都非常私人——但我觉得,事情的关键也就在这里:你会碰到一堵墙,突然意识到,这里有太多非常私人的东西。然后你必须决定,要不要把它们放出去——那就让它们出去吧。把它们放出去,看看会发生什么。” 德普坦言,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:“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勇气真的把这些作品拿出来给别人看。它们曾经一直待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。我可以在那里工作,也可以在那里躲起来。把它们带出来,某种意义上就像走出了一个恐惧的圆圈——一个不愿意面对痛苦、不愿意面对这些东西的恐惧的圆圈。” 他想通了:“有一个具体的时刻,我开始问自己:恐惧到底是什么?它为什么在那里?我真的需要它吗?答案是:不需要。” 艺仓美术馆馆长余光照这样形容这场展览的初衷:“这个展览是把‘德普这个奇怪的大脑里面到底是在想什么’,通过绘画的手段展现给大家,希望大家能够获得一个非常有意思、大开脑洞的艺术欣赏体验。” “奇怪的大脑”里,装得最多的是人 黄浦江边的艺仓美术馆,这里曾是一个巨大的煤仓,设计师保留了它粗粝的工业底色——而今,煤斗倾斜的混凝土墙面,成了德普个展的幕布。 当观众走上二楼旋梯,首先撞见的不是装裱在画框里的颜料,而是一道道在墙面上游移的光斑——熟悉的侧脸一闪而过,夸张的眼影、摇晃的步伐,还有那双总是习惯性从帽檐底下向上斜视的眼睛……在这些闪烁的影像切片里,杰克船长和剪刀手爱德华的影子重叠在一起。 穿过二层的影像区,顺着旋梯再往上,五个主题单元依次展开:英雄与偶像、面具与分身、幻象、最初的阴影、爱人与缪斯——但你会发现,德普特别爱画人物肖像——墙上挂着的,是一张张脸的局部、被涂抹掉五官的轮廓、带有艺术性的线条手稿和几行潦草的诗句。 答案揭晓了——在德普“奇怪的大脑”里,装得最多的是人。 德普从小就喜欢观察人。他会观察他们的怪癖、他们的缺点,也会观察他们所谓的“正常”。画肖像时,他表达的是线条、形状,是它们如何共同形成一种情绪——某种藏在人物眼睛后面的东西。 “我画过的人,很多都是我认为勇敢的人。”德普说,“我敬佩那些不害怕后果的人。他们不害怕被禁止,不害怕别人说他们错了。”他把他们画下来。现在,又带着他们来到了上海。 除了陌生人,他也会画自己身边的亲朋、前辈和艺术家们——他画了自己欣赏的诗人马雅可夫斯基、演员杰克·尼科尔森;画了艺术家毕加索,画了鲍勃·迪伦、伊丽莎白·泰勒,也画了艾尔·帕西诺和基思·理查兹。 基思·理查兹之所以被画,不仅因为他是滚石乐队成员,也因为他后来成为“杰克船长”动作和气质的参照。而鲍勃·迪伦不只是德普的音乐偶像,还代表一种长期持续的创作状态。 德普作品"The Chicken" - Vanessa Paradis x2。 德普在处理这些举世闻名的面孔时,常常用浓烈的颜色覆盖掉人物原本的精致五官,或者用急促的线条在眼眶周围反复勾勒,直到那种熟悉的“名人感”被破坏殆尽——在他画的毕加索肖像旁边,还特意用铅笔潦草地写着一句:Not Picasso(这不是毕加索)。 而他的自画像,特意选用了一片木材作为画布,天然的纹理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猫头鹰。德普在“画布”的右下角画了一个小小的自己,然后写道:THE OWL OVER MY SHOULDER(我肩膀上的猫头鹰)。 展览里反复出现一个形象:BUNNYMAN(兔子人)——它有时像兔子,有时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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